其实她没什么折磨魔头的手段,本性也不是个嗜杀嗜血之人,而她应下此事的最大自信,皆因她有一样利器——可焚尽世间一切罪恶的红莲业火,三界唯一。
她有足够的自信,这世间没有一个修行魔功之人,能够经受住这红莲业火的焚身之刑。
那不只是火焰将皮肉燃成灰烬的痛苦,那是将你骨血里、灵魂中的每一份罪孽,以众生业力,生生熬炼至虚无的世间第一大极刑。
与业火焚身相比,刀劈斧砍、扒皮抽筋,仿佛都变成了一种享受一般。
所以当将离来到地牢,将那赤色火焰释放出来,缠绕在简公舞的身上,烧了足足半个时辰,而简公舞一声没吭之后,她怔住了。
一瞬间的空白过后,她看着眼前这个魔头。
他因已在地牢里遭受过无数大刑,四肢皆残,皮肤苍白的好似她阴间的鬼魂,可一双眸子,在那焚烧不休的赤色火焰中,却一直未曾泯灭过狂热而璀璨的光芒。
她的心中是无比的悲凉,难以言喻的憎恶,和深切入骨的杀意。
最后,她没能立刻取了简公舞的性命,还是颜渊拦住了她。
颜渊同样不解,为何唯独简公舞似乎不受业火克制,而待将离同他解释了原因之后,他便对简公舞产生了兴趣。
颜渊过去和所有人一样,只知道这红莲业火,乃是一种至强杀器,攻击力极强,且因是极阳之火,对阴邪之物更为克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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