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她这种行为,颜渊呆了半晌,冷笑一声,忍不住拱了拱手“天齐君真不愧是一代女帝…”
那是,我们做女帝的,对自己下手就要狠一点!
将离得意的一扬头,掀开被子从床上跳下来。
颜渊见她已又恢复了这般活蹦乱跳的模样,也懒得管她究竟又是复发的哪桩旧伤,站起身来,蹙眉道“既然你已经没什么大碍了,那我有一件正事……”
可话还没说完,将离便再次眩晕了一下。
一把扶住身边的屏风,她蹙眉道“你的正事有毒,我不想听,谁说我没大碍了?折腾这一天太累了,我得好好歇歇……”
颜渊额角的青筋跳了跳“你都睡到现在了还歇什么歇!”
将离朝他翻了个白眼,轻笑一声,从储物戒中掏出壶酒来“此歇,非彼歇。”
说罢一扬头,便直接朝喉咙里倒下半壶酒去,一瞬间,暴烈的酒气涤荡过她整副肉身,将离脑中嗡鸣一声,就这一下,可真是比什么疗伤都好使。
心头舒爽,闭眼一笑“痛快!”
颜渊气的差点没把她的酒壶直接踢飞,也不知是考虑了哪一点才艰难忍耐住,只伸手将那酒壶夺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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