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玉也不知能说什么,只好将她抱紧了些“对不起阿离,我不知道这些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所谓啊,十二万年前我就不当凡人了,管他们死活。”将离仰头灌了口酒,丝毫没有什么伤感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她当真没有什么不好,子玉又道“即便你的生身父母不那么称职,那你后来的修行路上,成神路上,乃至往后岁月,总有一个引路人吧?一个让你特别敬重、最为亲近、教会你很多事情的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微微摇晃的马车上,她倒酒的手一停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先,将离怀疑,这厮是在套她的话,打听颜渊当初说的那个与她有过那么一段的师父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经过她仔细观察,子玉的脸上没有丝毫作伪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她也不由认真思考起来,可一旦认真思考,她拿着酒壶的手便不由自主的开始发颤。

        颤到足有一半的烈酒都洒在她的衣服上,让子玉忍不住怀疑她又在搞什么勾引他的小把戏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,在浪费了半壶酒之后,将离还是撒谎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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