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泼她的是范无救,此刻被她放在嘴里仿佛咬碎了才痛快的,却是什么都没做的他,子玉翻了个白眼。
可要说这辈子最尴尬、最无能、最耻辱、最恨不得当场去世的一件事……
“清微天。”子玉道。
脑子里有根糊涂弦一瞬间绷紧,将离一下子坐正“清,清微天怎么了?”
“清微天,和天帝。”子玉补充道。
原来是天帝……糊涂弦一松,将离忙倒了杯酒压惊。
牧遥则口干舌燥的灌了杯不知道是茶还是酒的东西“清微天是什么地方?子玉哥哥是和天帝干什么令人尴尬、羞耻、恨不得当场去世的事了?等等,天帝是男的对吧?对吧?”
子玉用此生最为匪夷所思的目光看着牧遥“你这个脑子里…”
范无救一把掰过子玉的脸“她脑子里长草了,不用管,不过你说的是什么意思?元崖在清微天对你做什么了?”
脑子里长草的牧遥探身往桌上一趴,眼睛睁的老大“对啊,天帝在清微天对你做什么了?”
看着一瞬间从四面八方凑过来的鬼脸,子玉忽然觉得他接下来要说的,他本来觉得很诡异的事情,似乎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比他们脑子里想的更诡异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