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以牧遥的力道,还不至于把周缺给打死打残,但谢必安还是因为内疚上前劝说。
而将离则自周缺说完那番话后,便一直死死盯着他,口中不住念叨着“不可能,这绝不可能……”
念叨了一会儿之后,她将目光挪到范无救那张眼眶逐渐森红血腥起来的脸上,刚要说些什么,便见范无救忽然一把拽住周缺的胳膊,踹开门大步离去。
范无救要带周缺去哪里,要带他去做什么,没有人知道。
将离只知道,这件事若有什么后续,只会由范无救来解决。她浑身僵硬的靠在子玉肩头。
她看着因周缺被带走,失去发泄对象后更加暴跳如雷的牧遥,看着谢必安冲上去拦住她的背影,看着那个总是习惯于劝阻所有人、安慰所有人的无常鬼。
她摸出一壶酒。
子玉看着她,将离摇了摇头。然后他便没有阻止。
一直到这一壶酒见了底,范无救带着周缺回来了。
他将周缺拉到牧遥面前,面无表情“你自己坦白还是我来揭穿?”
霎时间,屋子里安静下来了。将离、子玉、谢必安、牧遥全都瞪大双眼看着周缺。
周缺的额头浮出一层汗珠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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