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将离已经很醉了,她醉到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听清子玉在说什么。
但她努力回过头,摸着子玉那张让她着迷到疯狂的脸,幽幽的笑“我不知道他们最开始过的快乐不快乐,但我的确知道一件事情。”
她醉后总是更不安分,子玉已经习惯了,但她很少会这样沉沉的笑,他有些诧异。
“什么事情?”子玉问。
“你知道在这个世界上,除了叶遇风那个傻子,还有谁是无义草吗?”
什么叫还有谁是无义草?
子玉忽然一皱眉“你是说……”
将离笑着,头一回让子玉觉得笑的比范无救还像个厉鬼“无义草这种植物,在上古时期只是一种杂生的野草,遍地都是。”
“但谁又能想到,这个世界上的第一尊草木神,从古至今,传承了几十万年的木族,他们的始祖,他的真身,最初就是一颗普普通通的无义草呢?”
这极端出乎子玉的意料“你是说,造化之主?!”
慢慢散去那点恶鬼似的笑容,将离摇摇晃晃的点了两下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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