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…还是没有…”
同样的问题,同样的回答,不过六个字而已,可这一回,不知为何,他却说的如鲠在喉,汗都快溢出来了。
为书院卖命三十余年,大大小小不知经历了多少风浪的管事,头一次,除了在外貌技艺上,对这个文院出来的,排名第二顺位的千恨大人感到一丝敬畏。
一丝莫名其妙的敬畏。
但事情若在南山那头看来,其实他根本无暇关注这些,是万人喜爱也好,是万人诋毁也罢,都不能令他感受到什么实际的悲欢。
他那时几乎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清光的身上。
孤云隐内,将离听的白眼一翻“你又搞什么幺蛾子了?”
清光撇了撇嘴“什么幺蛾子,老子那是水土不服!”
是的,自从踏入百越这个终年炎热的国度,清光就开始水土不服。其具体表现为终日困乏、不爱吃饭、神思萎靡且脾气暴躁。
但这并不是他矫情。
他只是作为一只不小心被打回原形的妖,和所有可怜的长毛小动物一样,习惯了一个地方的生活后,一时间很难适应异域的风俗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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