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只要他这个完美的身体,做那些他们从前想都不敢想的实验,养那些最娇贵、最凶恶的蛊虫。
“南山还是千恨的时候,在书院里一共待了十年,那十年,我不知道他的体内究竟被种进了多少只、多少种蛊虫,我没数过,他也没数过。”
最开始只是像平常一样,用谎言诱骗,骗他乖乖割破血肉,将那些丑陋的东西种进体内。
后来便是逼迫、是威胁、是控制。
是用这世上最下流、最恶毒的方式,让他不得不割开雪白的手腕,看着自己的血液被吸食,看着那些吸食他血液的东西,游进他的体内……
“与草木中的毒素不同,在这个世界里,可以被制作出来的毒药,或许有千百种能要了人的性命,但若论那些千奇百怪的功用和折磨,非蛊术不可。”
“而那些早已不属于凡人力量的东西,早已浸染了邪恶力量的法术,他这样的凡人身体,自然无法抵挡。”
“在那些我们谁也没有数过的蛊虫里,最先被放入他体内的,便是使人的容貌不会变老的蛊虫,这个作用听上去最是凡人梦寐以求,可这代价却也最为霸道。”
“那种让人容颜不老的蛊虫,每一日都在啃噬他的骨血精髓,直至有朝一日将他一身皮囊之下,吞噬一空。”
“而这个有朝一日又是什么时候呢?”
“也多亏有了南山这个能让所有蛊毒在体内发挥到极致的完美试验品,让书院的蛊术师们推算出结论--凡种此蛊者,寿命不会超过三十五岁。”
痛苦是自然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