饮尽杯中美酒,品着舌尖那一点化不去的甜烈,清光冷笑一声“说什么都好,随便你们质疑,老子又不在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若说我为什么没有发现,他每时每刻都承受着常人无法想象的痛苦,那是因为南山这个人,他不仅是个不爱表达痛苦的人,他更是个不会表达痛苦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或者说,他表达痛苦的方式,几乎从来不会让人察觉到他正痛苦着。不管是爱他的人,还是恨他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作为自他十六岁起便半被迫陪在他身边,陪了足有大半生的人,老子也是在一些非常巧合的情况下,才发现,原来他身上承担着这么多的痛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同样的,我几乎不能为他做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孤云隐,猪圈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在子玉对面的那个人,熟练的接过第二杯茶“你无法想象,在我的整个人生里,过去的那几十年,清光为我做了多少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嘴角微微露出一点得意又欢喜的笑容“他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一个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子玉挑了挑眉“你的生命里还有别的妖出现过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子玉笑了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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