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看错吧?面对南山这样明显的指责,殿下不仅没有发脾气,还笑?这还是从前那个一言不合取人性命的三公主吗?
震惊了一会儿之后,应忠诚心诚意的向司卓建议“殿下,卑职知道您不缺这点钱,但这南山楼可是每去一趟都得交百金的进门费的,咱们下回信上能不能多写几个字再送过去?”
司卓敛了笑容,瞥了他一眼,什么都没说。
第二日南山的信上,在照常说了些今日的饮食之事和他平常的一些喜好后,信末特地问了司卓一句“那你呢?你喜欢什么?”
“你。”
司卓就回了这么一个字,然后将信纸扬到了应忠脸上。
应忠叹了一声,认命跑腿,此后再也不敢在司卓面前对这两人聊天的内容提任何建议。
他打算托秦阳跟那位南山先生说说,尽量每封信上都多写几个字。
严重声明,他不是心疼钱,只是觉得南山写的越多,司卓看着就越高兴罢了。
但彼时被应忠胁迫着也做了好几日半个信使的秦阳,听罢后想了想却是摇头。
“应大人的建议,秦某自当如实转告我家先生,只是应大人难道不觉得,有时话少并不一定是件坏事,话多反倒容易引起误会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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