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要不是被剪了毛之后,当真觉得清凉了不少,清光肯定挠他。
这之后嘛,整整一月时光,那位爱风月的皇五子以及喜爱雅乐,曾指出南山错误的皇八子都来过不少次南山楼。
似乎这两位皇子里本就闲散无争的,当真不在乎什么世俗眼光一般,除了听南山的琴声,春时的歌声也听,招招的舞蹈也看。
常常三美同台,常常一掷万金。
但司卓从未出现。
那日的一场灾难,终究还是传了出去,只不过隐去最后的变故,传言只截取了前半部分,那个“南山先生心悦三公主,竟当场表白送定情信物”的部分。
传言被秦阳一字不差的汇报到南山这里时,南山愣了一下,而后问了非常关键的一个问题。
“定情指的是定什么情?”
定什么情?没人说得清。
秦阳一头热汗的退下了,也不知说什么好,也不知说什么对,他如今是越发看不懂这个千恨大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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