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目光,应忠这辈子都没见到过。而他这辈子可以说见过无数人,形形色色,无数种目光。
南山看着应忠的眼睛,又看了看他的脸。
有一点像当初看司卓时,明明不是初见,却好似初识一般从上到下的将他打量了一遍。
“让她来听我弹琴。”
他就这么淡淡道了一句后便转过了身,重新拿起画笔。
说冷淡不像冷淡,说在意不像在意,应忠有些恼怒的盯着南山的侧影。
“殿下如今的情况如何能来此地听先生弹琴?先生可有别的方法能让我家殿下高兴些么?或许送些贴身之物以寄相思之情?”
南山很快便回答了他。
“没有。”
这回是真的有点冷淡了,应忠皱起眉“我家殿下待先生情深义重,先生如此态度未免有些无情了吧?”
书案前,一笔终了,一图终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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