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倘若这不是谣言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清婉愣了一下“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这不是谣言,他喜欢我,我也喜欢他,我想和他在一起。”司卓看着母亲,淡淡道,“还有,他不是妓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疯了!疯了!!!你这个孽子!你说什么!你居然喜欢一个琴师!一个妓子!你!你!!!”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是因为这是司卓人生中第一次反驳她,还是因为她人生中第一次叛逆就玩的这么野、这么大,张清婉竟直接气晕了过去,并一病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生母有疾,司卓自然要侍疾,朝堂上的事情就这么耽搁下来,百越以孝治国,尽管边境危机未解,皇帝也只能命她先好好照顾母亲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从那之后,应忠依旧每日按时去取南山的信,可司卓却再也没写过回信给南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故事外,牧遥了然的啧啧一声“所以后来这个张清婉又做了什么?你可别告诉我她除了骂司卓一顿就只剩下生闷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清光哈哈一声笑,摇摇晃晃的,胳膊一伸便将牧遥揽在臂下“妹子一看就是见过世面的,张清婉自然不肯善罢甘休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归说,别动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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