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遥拍了拍他的手:“必安哥哥不用在意,他活该,范无救永远活该。”
说罢把将离之前喝了一半的酒捞过来,一鬼倒了一杯。
清光十分不见外的给自己倒了一杯:“虽然我只算半个地府中人,但妹子这句话说的没错,无常爷是真活该。”
谢必安放在唇边的酒杯停了停:“怎么?你跟他之间也有过节?”
“过节谈不上,就每次去阴无极看他干的那些事,就觉得这位爷将来不论落得个什么悲惨下场,那都是罪有应得。”
“他才不会有什么悲惨下场。”
谢必安条件反射一般笑起来:“只要有阿离在一天,善有善报、恶有恶报那一套在这个恶鬼身上就是失效的,说不定他恶事做的越多最后结局越好呢。”
第二次,刚被将离拉进门的范无救,听到这一句,毫无留恋的转身离开。
将离闭了闭眼,什么都不想说,也再一次追了出去。
屋子里安静了片刻后,牧遥率先忍耐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,乐得直捶地:“你们说他这回是不是得杀几个人或者鬼才能消气啊?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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