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中从未生情?”谢必安怔住,“你这样说会不会…”
“事实如此啊。”将离抬手指了指清光,“不信你问他,想必那日与白云骨争吵时,南山的许多心里话尚未说完吧?”
谢必安将目光转向清光。
仿佛直到此刻,清光终于确认,将离所说曾经遇见过这样的人,所以了解,是真实可信的。
如此一来,他心上大石便去了一半。
“他的许多心里话的确没说完,只是白云骨听不下去了而已。”
他说他喜欢司卓,喜欢春时,喜欢招招,这一字一句,皆如寒刀利剑,让白云骨心痛窒息,可其实,他又何止如此呢?
他喜欢的人太多了,何止这几位女子?
司齐、太子、秦阳,还有那些武院的同窗、南山楼的伙计、慕名而来的客人…他这辈子见过的每一个人,他几乎都喜欢。
甚至,不止是人,他的猫、他的花、他眼前掠过的每一片风景、脚下踩过的每一片土地,他也全都赤诚的热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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