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与我说过,她脑中的确生来就带着许多诗词古文,很是神异,但她讨厌读书,更不喜欢跟随先帝处理政事,并且越到后来,她越是难以应付夫子布置的课业。”
“她说夫子简直不将她当个人看待,认定她是神童,认定她与旁人不同,能日进千里,便真的恨不能将毕生所学皆在一日之间塞进她的脑子里。”
可惜,就在夫子和先帝这般倾尽心力的教导下,越长越大的白云骨依旧每一日都在让他们失望着。
至于最后为什么还是由白云骨做了虞国的女君,于楚然轻叹一声“因为先帝病逝前,膝下子女中唯有君上身体康健。所以即便君上曾对先帝说过她并不想做这个女君,最终也还是不得不承担起这份责任。”
屋子里的珠玉永远闪烁着暖色的光芒,可听到此刻,南山的脸上却没了笑意“那么她原本是想要过怎么样的生活呢?”
这个问题…
于楚然想了半天,垂头丧气道“说来惭愧,楚然也不知君上究竟想过怎样的生活,楚然只知道,君上她不喜欢雪霜城,更不喜欢这座皇宫。”
“她说雪霜城太吵闹了,做皇帝太吵闹了,每天身边都有无数人对她说无数话,让她片刻不得安宁,就连夜深人静时,脑子里都还回荡着那些吵闹不休的声音。”
南山轻轻嗯了一声,表情没有什么变化,可蹲在他怀里的清光,明显的感受到那只搭在他后腿上的手收紧了许多。
这便是清光觉得,关于白云骨的过去,第一件值得一说的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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