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庄里饶塔,花树下饮茶。
沿途走过的每一座城池中,白云骨总是不厌其烦的绕遍大街小巷,只为给南山寻来最甜的糖果,看他在那些蜜糖的包裹中露出美丽又满足的笑意。
而那些明明不该经过,却在白云骨的坚持下总是经过的虞国山水间,南山偶尔教白云骨识花辩草,偶尔为她弹琴奏乐,偶尔便只是与她一同躺在阳光下。
而他们每到一处都会做的事,那便是画画了。
画山画水画美人,两个时辰里,白云骨画一幅,南山画十幅,画完互相交换,彼此都认为是在迁就对方,实际亏的很。
而令南山的快乐达到顶峰的是,随着时间一月一月过去,迎来东虞的夏季,他的合欢自强不息的挣扎了几个月后,终于又开花了。
花开时,一山的香气。
而当南山按照从前无数次那样,为花儿奏一曲《合欢》时,寡言的春时终于离开马车,一展歌喉,招招亦如是,翩翩起舞,动人心魄。
于是那花香,就这般在琴音和歌舞中漫过十里……
有幸旁观全程的白云骨,也终于不得不承认,春时当真是百越的第一歌姬,招招是百越的第一舞姬了。
南山听后便很高兴的问她“你喜欢她们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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