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行动上终究是没有得逞的,那可是虞国女君在虞国京城的婚礼,一国百姓见证,司卓武功再高那也是个凡人,又不是想为非作歹就能为非作歹的神仙。”
将离呸了一声“你这样说我这个神仙很难不感到被冒犯。”
清光无所谓的耸了耸肩。
谢必安轻叹一声“所以她只是去那里见了南山一面?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般地步?司卓怎么会突然跑到虞国来的?”
“说起这个嘛…唔…”
清光回忆了片刻,在他们从百越前往东虞的那三个多月里,留在百越的司卓又发生了什么事呢?
其实还是发生了很多事的吧,只是那些从来不是他关心的重点,但既然谢必安这么问了,他想着想着,便也提了两件事。
首先的,在送走南山这个隐患后,司卓那位毕生爱好兴风作浪的母亲,自然是不遗余力的催促女儿,赶紧与那位左相的次子完婚,好将朝堂上服从左相的一派人马拉拢到麾下。
而彼时的司卓,万念俱灰之下,大概终日也只似行尸走肉一般活着,便也没有反抗。
于是一场悲剧也好,闹剧也好,反正不可能是喜剧的婚礼,在百越这头也紧锣密鼓的筹备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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