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云骨知道他喜欢那盆合欢花,所以将花留在了南山楼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白云骨也知道他喜欢老子,却没有把老子放进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知道他只能尝出甜味,于是顿顿山珍海味,做的全如蜜糖,甜煞个人,就连每日供给的水里,都掺着白糖和蜂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知道他晒着阳光身上会疼,就吩咐人,用木板、用钉子,将整座南山楼所有可能泄露阳光的地方,全都遮住、钉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清光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笑着看向范无救和将离:“我那时真觉得好笑,好笑极了。你们说,她这样做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范无救和将离都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清光又笑:“她是不是觉得她这其实根本就不算惩罚南山?她是不是觉得,她是真正爱他,即便南山让她心碎不已,她还是无法狠心对他?她是不是觉得她替南山考虑到了一切,一切都是为他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范无救:“听你这个语气,她是,但很明显你认为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理会范无救的奚落,清光的目光渐渐变冷:“这当然不是。白云骨这一辈子都没有了解过南山的内心,一点点都没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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