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光讪笑两声,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:“说起来,白爷去找牧遥妹子也有一会儿了吧,怎么还没回来?这一个两个的,都是怎么了?怎么都一去不回?”
范无救:“可能死了吧。你继续说。”
“死……”清光险些把已经咽进肚子里的茶喷出来。
好吧,继续说。
继续说,便是那夜后来,到底白云骨也没有对司卓、对他,或是春时和招招做些什么。
她撤去了宫门和皇城的守卫,任司卓离去,也没有找任何人的麻烦。
如南山所愿,她就只罚了他一人。
至于为什么放过了旁人…是她良心尚存?是她冷静后顾全大局?又或许,是她到底深爱南山,不愿令他伤心难过?
都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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