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周缺没想到,月光下,紧紧捏着手中茶杯,沉默了半晌的南山,却对他摇了摇头。
他说“我不想罚那个孟婆…如果她明白自己做错了事,便该去弥补那个被她伤害了的人…”
周缺愣了一下。
当事孟婆亦如此,牧遥脱口问道“可假如这种伤害是无法弥补、无法挽回的呢?”
南山愣了一下。
他不知他该看着谁。
地府,轮回,孟婆,忘魂,白云骨……
他手中的茶杯好烫,烫的他指尖发红,手腕颤抖。
原来无法弥补吗?
原来已经无法挽回了吗?
那么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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