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经病就是这点好,大起大落,随喜随悲,尤其像他这种存在了十二万年的神经病,前一秒看着抑郁到快要长辞人世了,下一秒就能没事人一样跟你斗嘴抬杠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大的事,都在范无救的心里待不过一时三刻。

        屁大的事,却能叫他上心个几百上千年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将离抬手拍拍他的头,告诉他“不像你们做恶鬼的,总是出尔反尔,我们做神仙的,说一不二,说不告诉就不告诉你。你做噩梦也不关我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范无救点点头“的确不像我们做恶鬼的,你们做神仙的身上就是暖和,你也是,玉玉也是。做噩梦怕什么,反正这儿有暖手的了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话还未说完,将离便猛地睁开眼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你个狗贼,你怎么知道他身上是暖的?你摸过他了?!”

        范无救回给她一个笑容“你猜猜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还猜猜看?将离崩溃了,一拳挥在他肩上“你个死淫贼!我都还没摸过他!”

        范无救冷笑一声,倒也没躲“我淫贼?几日前不知道是谁,光天化日,欲行苟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倒是忘了这茬…将离面上有些泛红“那,那是他欲行,又不是我欲行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