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瞎是你自己说的,桌上没酒是他们不要喝。”灵虚咽下那口菜,又飞速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怎么说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喜欢,也没有无缘无故的讨厌。

        诚然,这赢不美是没有她印象中那般,难看到招人烦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就这般蹬鼻子上脸、睁眼说瞎话、死板又迂腐还觉得自己贼有理的个性和嘴脸,也真叫她咬着牙的手痒——看他说话,她就想抽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忽然就不想给美人什么面子了,美人的面子能有自己出气了爽吗?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将离朝灵虚阴阴一声笑道“哦,这样啊,那好,反正你这酒特殊,跟水一个样,我是不爱喝,但给这帮孩子喝我看正合适,来来,思丝,都搬下去,一桌放两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灵虚的脸一下子就绿了,筷子一放,皱着眉道“姓将的你不要欺人太甚,这些酒喝着清淡,却已是我这昆吾山酒库里头最烈性的了,他们都还没有突破上神,饮的什么…赢思丝!你给我放下!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说一半,便见得了将离令的小丫头,正默默的收拾了席面上的酒壶,往托盘里一塞的准备起身,灵虚怒了,连忙喝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作为昆吾山当下的唯二女性,将离和赢思丝十分默契的对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眼,沧海桑田,赢思丝仿佛得到了开天辟地般的勇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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