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了,往后一生便再未回过,从此以后,千年万年,那一弯水只在回忆,或梦里。
但不管是在回忆,还是在梦里,那一弯水永远都是一个家啊。
水之畔,山之崖,白日是万物生长的和煦温暖,能听到每一株花草展瓣呼吸的声音,而夜里…
夜里是单属于他们的时光…
那样的时光里,有时候是陆童和林夕。
将离曾见过,她看到他们坐在长水岸边的巨石上,他们的背影被星空中的月光照耀着,融成闪着银光的一片。
她几乎从来没有听清过他们说什么,她只是偶尔出来散步,会看到他们的背影。
这一双背影,有时克制而疏离,有时交叠在一起,还有时是一个像在胁迫什么似的压下来,几乎将另一个完全按倒……
那时光里的巨石水岸边,有时候停驻的又是她和她的师父,李贺。
她像一截木头,安安静静的坐在水岸边,而李贺作画,在月光下,在流水边,铺了满满一石的颜色,最长久的一次,勾描了一整晚。
她年轻又俊秀的师尊,能为一幅画耗尽一整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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