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不明白,给这鬼台子起名的,究竟是两仪院的哪位傻帽老祖,脑袋让鸡踹了吗?
百丈宽阔的演武台,四周植满了挺拔的枫树,一到秋风起的日子,眨眼便赤红一片,红了之后,疯了似的往下掉。
仿佛一帮老树精在呕血一般。
不落台,不落个鬼。
每一年,注意,是自她拿得动扫帚的每一年,不落台初秋这日掉的落叶,都归她打扫。
因为师父说“知苦,整个两仪院都归为师管,所以我叫你去,你就必须得去,你若不去,我就叫你滚出两仪院去。”
知苦笑的漂亮,但无话可说。
她不能离开这里,因为在这片打了两百年仗的苍生大陆上,两仪院是唯一一处清净地。
她前日才听七师兄说的,唐国集结了十五万大军,活埋了赵国的八万将士,和十几座村镇的妇孺。
齐国的飞云军夜袭了萧国的五座大城,将守城的军队全部斩首,几万颗人头码在城垛上,整整齐齐。
而两百年间一连派出去三十多位公主和亲的旭国,到底也没能靠这些女人的容颜和,挽救覆国的命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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