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几年来的各种无动于衷之下,师尊也放弃了对她课业的每日敦促。
只无奈的当她年岁尚小,修行路远,不急在一时。
那个下午,她照例慢悠悠的从三清于微晃到藏书阁。
透过这快要晒死人的日光,看到师尊那张一百年来早已从惊艳到习惯的脸。
师尊是在写一本书,他写了一百年了。
不在教导她时,他几乎都在写那本书。
寒笙看不懂他写的都是什么,问,师尊也不回答,纠缠,师尊也不回答。
她只好当他在写某种不可说的。
天明日清,微风和煦,倚在门框边,她看着师尊的侧脸发呆。
因为收了她做弟子,颜渊便要负起责任,教导她的修行。
但其实按照以往的例子,这个年岁的小神仙们修行,大多数时光都是要在闭关中渡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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