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笙应了一声,乖乖挨在他身侧坐好,拿着那枚戒指,看他写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不懂颜渊在写什么,那些东西和他教过她的文字都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也无所谓,她不感兴趣,只是觉得他写的那些符咒一样的东西很好看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得久了,眼睛会酸涩。

        手里一直捏着那枚戒指,她想,师徒关系究竟是个什么关系呢?

        彼时在十万星河中,她灵智初启,晓得天,晓得地,晓得神明美丽,当真震撼无比,可也仅此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太名山的这一百年,虽说学习的热情只坚持了几十年就消退了,但就好像笨拙的双手,也终于推开了一扇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开始有了无限的思考。

        认识所有事,认同所有事,也怀疑所有事,否认所有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如师徒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个无父无母的世界,师尊就是她唯一的亲人,甚至,几乎是她的全世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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