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苦想不出那个词,傻子?疯子?蠢人?愚人?白痴?

        所有她知道的词汇都不够形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年她三十三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上的浮肿褪去,她开始枯瘦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日三碗汤,知苦一碗不落的收下,然后摆在院子里的地面上,她想看看她能不能坚持到将这院子铺满。

        自然是不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摆了一十八碗之后,她就没力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夜里,知苦躺在床上,发着高烧,眼睛半睁不闭的,仿佛清醒着,又似乎在做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意识散乱着,不自主的,叫一个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那个女人,不是那个怪人,不是大师兄,不是四师姐,不是知文,不是知乐,不是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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