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太名山的首徒,自家师尊的脾气她多少还是了解的,平日里几乎不动怒,是豆腐嘴,豆腐心。
而一旦动怒,那也是刀子嘴,豆腐心。
嘴上骂的厉害,表情看着吓人,但实际到了最后,只要这一众师姐妹们知错,罚都是不会罚的。
这厢颜渊训完了暮刑,果然便一挥手叫她自去反省,而暮刑略有迟疑的看了两眼寒笙:“师尊,小十七她是无辜的,您就别怪罪她了。”
颜渊皱了皱眉,一腔怒火来的快去的也快,朝暮刑摆了摆手:“闭你的关去,我还能打她不成?”
旋即又冷哼一声:“你这师妹比你有本事,我还没动她,她就敢先朝我动手,说没两句就要跑,我还敢怪罪她么?”
……
故事外,将离和颜渊喝着酒,絮絮提到这一遭。
将离啧啧几声:“人的心思是一种奇妙的东西,旁的事情都好说,但这一段,即便我是在她最根本的元神中看到,也看不到那时她心里在想什么。”
颜渊怔了怔:“怎会如此?”
将离一笑:“可能是情绪太过强烈,反而在心里留下的都是空白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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