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往太名山中的女弟子为情所困的不少,但刚成年没多久就开始害相思的,且还是为一个凡人,这也真是头一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真想骂死她。可是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骂她,她就已经这副模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她这么一言不发的在前头走着,颜渊也不知是什么心情,是烦恼更多些,还是失望更多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这么默默跟在后头,看着她安然无恙的回到了三清于微,胡乱往床上一倒,便昏睡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掀开被子将她塞进去,裹的严严实实,颜渊坐在床沿,指尖落在她眉心,渡去滚滚灵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寒笙那张熟睡中依旧满脸哀愁的脸,颜渊心烦意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自己折腾了这许多日,什么都没证明到。

        若非说证明了什么,大概也只“意外之喜”的证明了寒笙对那和尚还有念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失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从战场上血海中洗礼出来的人,是不会认输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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