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怀恩忍着腰臀上的痛意,咬着牙回了一句:“镜子掉了,不碍事。”
守门那内侍想了想,决定还是不轻易开门的好,遂转头继续站着。
妆台上尽是灰尘,兰怀恩捏着鼻子轻轻一吹,未料到尘土那般厚,扑了满面,呛得转头猛咳不已。偏偏每咳一声震得浑身都疼,又只能生生忍住。
他自一个小屉里发现一支霉迹斑斑的木簪,便拿出来朝着窗格内的纸戳去。
好不容易看到一点光亮,他心里微喜,正要再下手,那纸洞外已站了个人,面容冷峻地看着那个洞,同他目光一撞。
“兰公公这是做什么?”
兰怀恩撇撇嘴,放下簪子,一手扶着妆台喘着气道:“太闷了,我透透风。九公公至于这么凶么,我又跑不了。”
那身影又移开,不见了。
他听到脚步声去了门边,心下不由得一紧。片刻后听到小九沉声吩咐:“开门。”
兰怀恩提了口气挪步回了床上,还没稳住,小九已经推门进来,身后还跟着两个太监,拖着个木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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