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偏偏横插进来一个晏朝。太子不能监国,他计维贤要钻空子也没有原本那般简单了。他地位处于未稳才稳的关键时间,兰怀恩回来,毫不费力即可毁了他创下的“基业”。
梁禄道:“这段时间计维贤和信王私下接触倒是比以前少了许多。”
晏朝轻轻一哂,搁下笔,伸手将纸对叠起来,未干的墨迹晕染开。巧的是,二臣字恰好融合,糊作一团乌黑,上面多了个东西。
她睇着那纸和字,心底忽然升起一股莫名的疑惑:为何宦有家,而臣孤独呢?
一时手下动作也停下来,索性随它摊在案上。
思绪转回:“计维贤不傻,他自然知道避嫌,更遑论背后还有信王等人指点着。”
梁禄低声说:“奴婢听闻此次陛下对您变了态度,是因着杨首辅说话了。”
晏朝颔首:“杨仞开口着实算难得。”
但旋即又道:“可陛下同我说的时候,只提了信王曾求过情。信王开口我并不意外,我在好奇首辅怎么突然肯为我说话,这于他并无益处。”
传出去倒是容易让人误会,一向自成一派的杨仞,要站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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