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詹事沈大人,暗中同曹家有联系。最近信王的人也盯上了他。殿下要多当心。”
“你东厂查的?”
兰怀恩想了想:“若再晚一点,北镇抚司的人就要上门了。”
晏朝目光一凛。
兰怀恩又反问:“奴婢当时在午门要廷杖沈大人的时候,殿下不会真的觉得他一点问题都没有吧?”
“奴婢当时说他同白存章贪墨案有关,那几日正巧死了一个曹弘。殿下若记性好,应当记得,几月前查案时,曹家也曾牵涉其中,彼时曹阁老之子曹弗被弹劾,但不过两日便洗清了冤屈,后查出有问题的其实是曹弘。这其中的蹊跷,是个明眼人都看得出来。”
晏朝沉吟道:“曹弗未曾落网是因有曹楹这个靠山,但曹弘自己的确不干净。”
“可最初,弹劾那人是冲着曹弗去的,”他看着晏朝,至今仍坐得端端正正纹丝不动,“而弹劾曹弗的那个人,是沈大人。这殿下您也是知道的,只不过怕沈大人也被牵扯进去,是以将他压下来了而已。”
“还有,曹弘死之前,沈大人去看过他,至于说了什么,奴婢也不清楚。许多人都传曹弘的死是奴婢动的手,也确实不错,但当时曹弘已经一心求死了。”
晏朝沉默。这还是很好理解的,曹弘不死,招出来曹弗,曹楹不会放过他家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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