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晏朝不语,他索性也不提这事,低头伸手将被子往上掖了掖,仿佛十分怕冷似的。
“上次殿下的救命之恩奴婢还没报,所以此次请殿下来,是想兑现当日诺言。”
他感受到她的眼睛看过来,那样肃穆的神色,与她那张极为清秀的面庞总觉着有些不符。
忽然想起来那一晚摇摇欲坠的太子,风雨飘摇里单薄得像一张纸,可平时仿佛又什么都能扛起来。
——大约没多少人看到过她那个样子罢。就像其实他现在的样子,也没多少人见过,程泰在的时候他也都撑着郑重起来。
不过还是得感叹,太子这顿板子是真疼。
晏朝淡声问:“你揪出来东宫的奸细了?”
她记得应当是这个。
兰怀恩迟疑着点头:“是。是不是奸细奴婢不知道,但确实有些问题。此二人一个在东宫,一个不在东宫。”
晏朝自己也有所猜测:“你说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