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度」是高功、大师才有办法做的事,林越觉得他自己连畜生都度不过去了,还度人?虽然他以道士自居,那也只是因为他身处道门之下,一个广泛的称呼而已,就如同香客喊他「道长」喊司徒往也是「道长」,但人们真正崇敬的那一位可不会是他。
他此前也说过不少乍听之下头头是道的话,其实又有甚麽用呢,都是自私地以己之见套用在别人身上罢了,他对邱熔、林休、林赞都说过,也不知道日後会不会造成甚麽影响;不过这是他自己愿意造的业,好坏他自当承担——至於葛璨,那必然是不需要自找麻烦的。
「林月牙。」
林越边想着事情边踏进了闵妍的小院子,被门边Y恻恻的唐骞吓了一跳。唐骞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姿态,他却想不透唐骞为何事而来。「有事?」
唐骞冷着脸问:「你会剑,是吗?」
原来是东窗事发了。林越双手一摊,从容道:「我从没说过我不会。」
唐骞咬牙切齿道:「那你的剑呢!」
「收起来了,我可不想看见我的宝贝被丢进熔炉里头。」林越平静地语出惊人:「那不如也把我一起丢进去熔了好了。」
林越的这番解释还算过得去,唐骞的脸sE稍霁,又问:「你还没跟你爹娘说清楚?」
「说清楚了。」林越刻意把剑的事情忽略了,伸出三根指头晃了晃,骄傲道:「就花了三天,我厉害吧?」
唐骞虽然替林越高兴,但对他翘到天上的尾巴感到不齿。「我听说,你收了向丰的人?」
「你们究竟从哪里听到的风声?」林越想,他不过就是和一个小少年稍微地做了点交流,也没耽搁多久时间,怎麽他带走方衔的这回事好似变得人尽皆知了?「我离开徐先生那里至今也不到半个时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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