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筠在这里,程琐还有办法无动於衷地回家吃饭吗?也只能跟着受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月牙儿,伯母拜托你了,去向你邱伯父赔赔罪,让他原谅熔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越想不通陶筠是怎麽想到这一处来的,要他向邱弥赔甚麽罪?「阿熔做错了事自然是他去低头,与我没有甚麽关系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邱熔听了也迷惑,抬起头道:「是啊娘,跟哥有甚麽关系,还是他把我带回来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陶筠紧紧地攒住了手绢。前几日她没有认出林越,今日一见,她心中怒火大盛,浑身细细地颤抖,指责道:「熔儿自小就仰慕你,如今却学着你当年不留只字片语地离开,难道不是你的错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阿熔十二岁了,也读了好几年的书,您说他从小仰慕我,但也不能不知是非对错,好的坏的通通一起学了。」林越本就知道陶筠的个X,她自己的命不是命,邱熔才是她的命;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林越并不意外,可怎麽能在程琐的面前说?「况且这些话当着程掌柜的面前说,不太好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陶筠如梦初醒,眼一眨,语无l次地说道:「阿琐,那是月牙儿自己犯的过错……堂堂男儿,一人做事一人当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邱熔和林越碍於场面不能cHa话,只能无奈地对看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陶筠的护子心切在当初的貆楼便已无人不知无人不晓,而至今陶筠与邱弥成亲二十年,却仍然只有邱熔这麽一个独子,不跟前跟後地好好照看邱熔,万一出了事,她怕是要发疯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邱熔对此有所微词,但总归没有伤害到他甚麽,总b林越的娘那样会揍人的好得多吧,要是爹打完了换娘再打,那还得了?幸好林雁旋不动手,否则那一身锻铁锻出来的腱子r0U可以直接把小时候的林越打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越蹲下身,轻轻地拍了拍邱熔的腿。「腿没事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事。」邱熔瘪着嘴道:「手有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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