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手有事可怪不到我这里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邱熔把两掌心朝上,递给林越看。「脚不怪你,手必须怪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爹真打你了?」林越一看,戒尺的痕迹非常明显,手心的r0U都有点肿了。「你爹舍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本来以为打个两三下就够了,结果他足足打了七下!」邱熔放下手掌,慢慢地在自己的衣料上摩娑了几回。「就因为我说了要好好谢谢你的话,莫名其妙地多挨了後面几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悔过就是了,还提我g嘛。」林越在心下默默一叹,他总不能告诉邱熔实情。「你爹和我爹是甚麽关系,我这麽不孝,你爹不打Si你都是看在你是他儿子的份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邱熔委屈道:「我哪里想得了那麽多啊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好吧,是我对不起你,我帮你去妍姨那里拿药。你爹罚你跪多久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再半个时辰,还有今晚也没有饭吃了。」邱熔得了便宜还卖乖,「哥,一起带来吧?今天大厨房里有卤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还点菜?林越没好气地问:「葱花韭菜要不要?我现摘现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要不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下边两个小的乱七八糟地聊,站着的两个人却逐渐沉默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陶筠说得再多,程琐只想反问陶筠,林越在离家以前做过甚麽坏事了?他是小辈们的榜样,行得端坐得正,担得起堂堂男儿这四个字;也如同林越方才所说,他四年不在天寰庄内,当时的小辈年岁增长又读过了圣贤书,难道还不知道他最後做的是怎麽样的事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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