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这般绑姿着实有些古怪,无论他是想动手还是动脚,都只能被箍得更紧,甚至生疼。
他忍不住挣了下,结果就听“嗤”的一声轻笑。
“谁?!”
他立刻警觉,旋即就反应过来这问实在有些蠢:
这般时候还在边上的,除了那绑了他的贼人,还能是谁?
那人大概也在笑他,并没有立即说话,只是在旁打量他——虽然他看不见,可他就是知道。
尤其是双目遮蔽后,旁的感官立时敏锐许多。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身边人的目光如羽毛般,在他身上轻飘飘地扫过,直到激得他手臂后背皆战栗起来,方依依不舍地离开,最终落在了他的面上,仔细端详起来。
他感到了屈辱——身为护院,却反被人撂倒虏获,当真是……
他咬紧了后槽牙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。
“阁下何人?”他说,“不知何时多有得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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