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听得笑了起来,声音年轻又飘忽,带着某种狡黠浅薄的恶意,同她的目光一样。
“你这人说话怎么文绉绉的?”她说,“我听不懂哎。”
他听出其中调戏,差点没咬碎槽牙,痛骂的话到了嘴边,还是生生改了口。
“你是谁?为何要绑我到这里?”
“当然是因为你做了坏事,”来人也不卖关子,“你说,你为何老盯着府中的小姐瞧?她也是你瞧得的?”
“我看小姐关你什么事?”他冷笑,“我这看家护院的,盯着她点岂非理所当然?”
“怎么不关我事?”她反唇相讥,“我就看不惯你那狗馋r0U骨头一样的眼神,真是下、下贱。”
她说到最后不知怎么,磕巴了一下。
——原来是个生手。
他心下一松,不禁笑起来:“哪来的h毛丫头,什么都不懂就在这儿多管闲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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