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先生又被我逗笑了,然后他说:“忘了自我介绍,我是店长申钰。那么,下周一早上八点见。”
“好的!”我说:“店长再见!”
挂断电话,温柏坐在行李箱上问我:“是要去打暑假工的店吗?”
距离开始检票还有一小会儿,我也学着温柏坐在自己的巷子上,和他面对面,“对,万象城的‘咖啡日子’,在我们之前吃的火锅店旁边。”
就在我以为他已经忘记了的时候,他说:“想起来了,当时你盯着他家的小熊吸管杯看了好久。”
提起小熊吸管杯,我不免想到那一年的生日礼物,恍然大悟:“原来当时你注意到了啊!我说你怎么会送我那个杯子!”
温柏“嗯哼”了一声,满脸写着骄傲。
广播响起,我们所乘坐的列车开始检票。温柏让我走前面,他跟在我身后。
车厢里,冷气开得很足,我坐下来之后头痛渐渐有加剧的趋势,于是两眼一闭,努力屏蔽过道上的声音。
据相关调查显示,低温有助于入眠,但同时我也忍不住用两只手互相搓一搓上臂的皮肤,以减少鸡皮疙瘩地浮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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