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靠窗的位置,为了避免睡着后的姿势太过尴尬,提前把头偏向了窗户的位置。耳边响起细细簌簌的声音,我睁眼一看,温柏把自己的黑色防晒衣从书包里掏了出来。
“套在胸前就不会那么冷了。”他把防晒衣打开拎到我面前,“伸手,发什么呆?”
我没有拒绝,因为实在太冷了。
我反穿好衣服,揉了揉鼻子,“这冷气实在是太冷了,我平时没这么虚的。”
温柏挪了挪屁股,挺直了腰,拍了拍自己的肩膀,“给你靠,不然一会儿过隧道又要撞玻璃了。”
我看了看他的肩,又看了看他的脸,思考了一下还是说:“不必了吧?”
“这有什么,”温柏伸手把我的头按到他肩上,“怎么越大越生分了呢!”
不像我的手已经发凉,温柏的掌心仍然温热,我靠上他的肩,耳朵压住他的衣服,不敢再说话。
因为血液沸腾,我甚至没有一开始那么冷了,即便如此,我还是把防晒衣的帽子拉上,遮住了自己的脸。
“你还记得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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