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塑造角色的时候,也琢磨过害怕,恐惧之类的情绪,内化与外化该怎么表现,只是刻意演出来的还是刻意。”
陆朗清特别没坐相地歪仰在座位上,笑说,“像他这种真实的恐慌,还真是最好的教科书呢,所以白先生,”他再次问,“我,演得好不好?”
他并不知道唐小唐的人对那人做了什么,才能让那人有如此强烈的害怕之色——就好像他面对的人,根本不是人似的——但他不想知道,更不想责怪唐小唐。
差点儿死掉的人是陆清朗,真正死掉的人是陆清朗。
也就是他自己。
他想着,抬手摸着自己曾被人勒住的脖子,幽幽说:“当然了,如果不是对着白少爷,我恐怕也演不出这种见鬼的好效果。”
面对一个连续几年都在暗中琢磨怎么“杀死”自己的人,体会不到恐慌的情绪才是见鬼了。
白赟一时无言,只打量着陆朗清。
特别认真的,不再带轻视的那种。
他,不像他以为自己认识的那个陆清朗。
从白赟知道陆清朗是自己的同父异母的弟弟那天起,他就一直在暗中观察,他知道他的一切:阴郁、自我封闭,对沈温阳的追逐执念,以及由此而来的对白皓的嫉妒与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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