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话实说,他特别看不起陆清朗,无论是私生子的身份,还是他不自量力又敏感脆弱的性格,都让他觉得一个字,贱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,他以为这样的人在知道自己的身世后,反应应该是很激烈的:要不就是深恨白玺男,大闹一场,毫无体面;要不就是越来越嫉恨白皓,对沈温阳的执念也更深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偏偏,眼前这个人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好像是很无所谓地接受了一个事实,但又对这个事实背后的真相,毫不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非但如此,还敢威胁他,还能在他眼前,莫名其妙的演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连接招都接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他走进这家咖啡厅起,他们之间的交流,都是他在主导。

        与他观察到的,认识到的陆清朗,完全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奇怪,太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想着,白赟的神色终于有了一点点的裂隙,但还是保持着之前的那种高高在上,只冷淡地反问:“演得好,又能怎么样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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