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十九岁的青年人,哪怕穿着厚重的羽绒服,已经能让人感到单薄与瘦弱,陆朗清甚至要稍微用力,才能摸到他的胳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啧声说:“小唐,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健身啊?你这身体感觉不行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小唐觉得今天的陆朗清,透着股莫名的烦人劲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那种讨厌的烦,而是腻腻歪歪的,缠人的,没话找话的烦人劲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,我武术定段是六段,还会一点点的柔道和跆拳道……”他淡淡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叫你哥,你也叫我哥,咱们各论各的。”陆朗清向前屈膝做了个滑跪的动作,按动了电梯,又开始哼那首堆雪人的歌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小唐一直侧着头看他,揣测此刻被他藏起来的悲伤是因为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初雪的今天,太阳悬在空中,雪虽然又大又急,但因为无风,所以没有那种割裂肌肤的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站在了雪地里才知道,和煦的阳光是骗人的,与雪一起落在大地上,并没有暖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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