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朗清和个孩子似的蹦蹦跳跳地冲进雪幕里,仰天站了一会儿。
雪落在他的脸上,一开始还因为人体的温度而迅速融化,后来雪化得慢了,便挂在他的脸上,仿佛要凝成白色的面具,掩盖住他所有的情绪。
他扭过头,见唐小唐一手捂紧了围巾,站在楼梯口试探地伸岀戴着手套的手接雪,金丝框眼镜后面的眼睛闪着好奇和瑟缩的光。
看来是真的很怕冷啊。
陆朗清一笑,蹲在地上开始堆雪人,口中喃喃说:“可惜了,要是有风就更好了。”
唐小唐这才发现他没有戴手套,忙小心翼翼地走过去,紧张地说:“陆哥,你的手套呢。”
“戴手套怎么玩雪呢?”陆朗清无所谓地说。
唐小唐看着他迅速红透的大手,越发确定了今天的陆朗清,的确不正常。
他不是在玩,他分明是在自虐。
不是生日,或者说,他根本就不喜欢过生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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