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她摔下来时尽可能地想要减少伤害,但右脚脚腕处传来的钻心之痛已经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。
围过来的人群中,有两位穿着白大褂的,应当是节目组备着的医疗人员。
他们把随身背着的药箱放在地上,一个人先问向晚,除了脚,还有没有别的地方不舒服。
向晚咬着牙,脚腕处已经给她痛出一头冷汗,摇了摇头,“严重吗?我后天还要上台表演的,有妨碍吗?”
另一个人蹲在她身前,伸出手,捧着她的脚踝,在脚腕处按了按,又左右扭动一下。
向晚被他的动作逼出几滴生理性眼泪,正想要开口,就听到有人在她的头顶问:“怎么了?”
泪眼朦胧地抬头,向晚愣住,站在围观人群之外的人她见过,正是跟在裴庭树身边那位叫邵时的助理。
她的目光越过邵时,终于在几步远之外,看见一个身量颀长的男人,穿一件颜色清爽的宽松衬衫,袖口挽起来,露出来的小臂肌肉薄薄覆裹住桡骨,紧致又流畅,戴着口罩,细长的眼睛不带感情地望过来。
“还好,没伤到骨头,软组织挫伤。”医生笃定开口,从药箱里掏出喷雾及绷带,“我先给你简单处理一下,如果不放心,还是去医院拍个片,仔细看一看。”
向晚收回视线,盯着脚腕,问:“那我后天还能上舞台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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