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好不要。虽然只是软组织损伤,但也要静养,如果剧烈运动,症状加重,以后可能会习惯性扭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向晚被扶着,坐在舞台角落的椅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处理过的脚腕裹着一层绷带,痛感一阵阵泛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眼巴巴地望着正在与导演团队交涉的余妍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如何,她还是不愿意放弃这来之不易的舞台。她同余妍商量,能不能仍旧由她上台,只是稍微简化一下腿部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正式舞台尚在两天后,这两天,只要休息恢复得当,她想,应当没什么严重的影响,更何况,如果状态实在不理想,她还可以打封闭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庭树走过来时,看见的就是向晚一个人孤零零候在台侧。

        单薄的一小片,还穿着彩排时的演出服,银白亮片小吊带,黑色热裤,蓬松的头发束成马尾,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。笔直双腿上,除了脚腕处绕着圈绷带,膝盖小腿处也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淤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两只手撑在坐垫上,受伤那只脚微微翘着,搭在另一条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热心急的模样,让他无端想起等待妈妈来接放学的小朋友,或是,被无端关在店门外,焦急等待主人出现的可怜小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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