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溪道:“就是把母猪的肚子剖开,把小猪取出来。”
“这怎么行!”李嫂子当下拒绝,“母猪的肚子剖开了,还能活吗,这不成了杀猪了吗?”
“剖下来至少小猪还能活,要是一直这么僵持下去,大猪小猪都得死。”顾溪上前按了按母猪的肚子,看它张着嘴巴不住喘气,但是连尾巴都没力气抬起来的样子,看向李嫂子道,“死马当成活马医,至少还有一点希望。”
李嫂子万般不情愿,在她的印象里,根本没有这么助产的办法。
她娘养了一辈子猪,她养了半辈子猪,从来没听过。
赵荆山看了看顾溪坚定的表情,思忖片刻,也劝起李嫂子:“巧梅说得对,剖开肚子至少能保住小猪,再说了,说不定把肚子缝上之后大的也能活呢?就像是虎子他爹,前些年上山的时候被捕兽夹夹断了腿,流了那么些血,最后不是也活下来了。”
李嫂子已经绝望了,她还是觉得顾溪的办法不靠谱,但是路走到尽头,也只能试试这个法子了。
她抬头问顾溪:“行,那就剖肚子,你说怎么办吧?”
顾溪让李嫂子从家里找来一块干净的木板,搭在两条凳子上,做了张简易的手术床,把母猪抬了上去。让李嫂子和赵荆山用温水和酒把母猪的肚子擦干净,她去厨房煮了一碗麻沸散,掰开母猪的嘴灌了下去。没过多一会,母猪便连哼也不哼,闭着眼睛睡了过去。顾溪用烈酒把手术用的刀子也消了一遍毒,站在母猪的肚子前,用刀尖比划待会下刀的方位,额头上也渗出了汗。
对于要怎么做这个手术,顾溪的脑子里隐隐约约有些印象。
顾溪忘记了自己在来到现在这个世界之前,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,但凭借着这点微弱的印象,顾溪想,她从前或许是个医生,至少是个兽医吧。可是,那毕竟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,现在的顾溪面对这头母猪,说不上是手足无措,但心里也是极度紧张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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