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心中猛跳,连忙举着伞追了上去:“天冷,厨房里一直给您温着汤,需要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。”陆越岩又重复了一遍,眉宇间隐含着浅薄的躁郁,“去休息,不用围着我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罢,任由雨丝浸湿身上的外衣,只身向别墅大门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样说,管家果然没有再跟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西郊这座花园别墅是陆越岩近一年来最长住的居所,但是别墅里请的菲佣依旧不多,一个管家,以及厨房的两个大师傅外,就只有两个阿姨负责日常打扫,这个时间,众人都已经在副楼休息,所以整座别墅主楼安静得有些空荡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越岩推开一楼中厅的大门,在玄关换了鞋,而后径直走向二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懒得开灯,偌大的室内就只有月光的清辉飒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回答卧室,他将湿衣服脱下来,直接进了浴室冲澡。

        洗完一个热水澡出来,大半夜栉风沐雨的冷意才被冲散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越岩穿着墨黑色的真丝浴袍,站在卧室落地窗前,借着院中甬路两边长亮不熄的路灯,看斜飞的雨丝不断冲刷着露台上摆放的花草,心中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再次隐隐浮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他站在窗前沉默地抽完了一根烟,而后暗自叹了口气,转身出了卧室的门,顺着楼梯上楼,直径走过一条弧形的回廊,来到三楼的一扇门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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