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齿在他的唇瓣上反复厮磨,带起一片殷红,侵略性地挑起牙关。
……变态。
哪怕这段时间不曾照镜子,他也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,脸被毁掉,身上、肩背部分,几乎处处都是伤疤,根本就是个丑八怪。
连他自己都在厌恶自己。
把他从火场里捡回来的这个陌生男人,竟然会一点点地吻着他。
恍惚间,竟会有一种无端的温柔,让他产生一种错觉。
——对方是爱着他的。
但怎么可能。
时间在无声流逝。
也许一天,两天,又或者是一个星期。
宿栖自我封闭的意识终于清醒了一部分,睁着一双瞎掉的眼,目不转睛地看着上面的天花板,房间里的光线并不明亮,眼眶处却不断传来阵阵刺痛,令人难以忍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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